她喘着气,在黑暗中看着柳文玦,有些尴尬。
“兄长,看来你也遇到了。”她平复了下来。
“嗯。刚刚我探查了一下,这座客栈人人都在做,做这种梦,”他不自在的动了动头,“但我探不到魔气或妖气。”
“那客栈外呢?”柳文宜坐起身,突然胸前一凉。她低头吓了一跳,衣襟还敞着!她急忙捞起被子悄悄看向兄长,不由松了口气,兄长撇着头呢。
柳文玦借着黑暗摸了摸发烫的耳廓,清了清嗓子,道:“我急着找你,并未查看。”
“对了阿囡,你说我已醉了叁日,你在这就没感到不对吗?”
“因我还在筑基期,需隔个几日打坐休息一回。我守了兄长叁日,没多少时间便过来一回,倒没仔细查看过。”随后她深叹了口气,“哪晓得这么倒霉,今天光想着守了叁天便将打坐换成睡觉,竟遭了邪魔歪道的坑。”
“要是他让我抓住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她一想起梦中的事,便暴躁的想抓狂。
“嗯,还是先换衣服吧。”柳文玦无奈道。
两人换好衣服便分头行动,忙活到堪堪天明才到客栈汇合。相见,两人面色均不太好看。
“他们好似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