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呼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
以前自己不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傅南桥出手相助。
当然,傅南桥也从不拒绝,至于帮了他多少次,方寂言已经不记得了。
在他的心里,傅南桥就是无所不能的神级人物一般的存在。
可原来是,他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方寂言心里泛起丝丝蔓蔓的心疼,想安慰傅南桥,却一时间找不到安慰的话语。
空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叫起来,“刚转来的病人,情况很危急,宁希主任呢?”
一名护士喊叫着,“付主任让宁主任参加会诊。”
另一名护士喊了一声,“你说什么胡说话?宁主任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会什么诊?”
“啊呀呀,我忘记了,这可怎么办?病人腿被车门夹骨折之骨髓感染,小医院不收了,所以转到了这儿来,咱们医院除了宁主任,别人也不敢接啊。”护士着急的说道。
“是啊,宁主任不在,估计咱们医院真不敢接,骨髓炎太严重,搞不好是要截肢的。”另一个护士说道。
“你说,宁主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