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方寂言拿了浴袍,安静的等在门口。
好一会儿都不见贺春歌走出来,他终是忍不住的抬手叩响了门,“贺春歌,你洗完了没有?”
贺春歌急忙从浴缸里走出来,“来了来了,立即就好。”
“嗯,我拿着你的浴袍,你要不要?”
“好啊。”贺春歌应了一声。
她对“浴袍”这两个字还是很陌生的,想自己的生活,原来是那么奢侈,可惜的是,她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贺春歌打开门,伸出手,拿过浴袍。
月白色的,是她喜欢的颜色。穿好,走出来。
然后,羞答答的看着方寂言。
方寂言抬手拢了一下贺春歌耷拉在耳边的发,“真漂亮!”
贺春歌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是啊,我小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这么说。”
村子,对方寂言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贺春歌,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关于村子里的故事,还有那个穆天野,还有你的父母……”
贺春歌的笑慢慢的僵在唇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惶恐,“很晚了,方寂言,我们应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