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看的时间长了,母亲郝氏小声催促,然后不等二人转身继续走,突然从店外进来一个人, 这人约莫三十多岁,脸大概也是国人常见的方脸,不过他的特色就是饭店内昏黄的顶光都难以淹没他深刻挺拔的五官。头发不服帖的支愣着,但个头不是很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皮夹克下的t恤勒出劲瘦精悍的线条,扭头说话时连侧颈都显出了清晰的肌肉轮廓。
田润生并没有因为他的穿着而惊讶,反而是他的脸,因为刚才进门前就是这个人拿着相机拍摄他们,郝好追问了一路,得了答案,没有想到他竟追进了饭店,难道他是不打目的不罢休?
服务员热情得迎了上去:“不知客人是一人还是?”进门的男子脸色如常,只见他冷冷道:“一个人。”
服务员还没怎么着,田润生眉心霎时一跳。他虽然不接触社会人,但看人的眼色还是会的,只一眼就从那男子不这么出众的眉眼间看出了几许匪气。
“包厢还是?”服务员嘤咛一声,但还是出于服务员该有的态度,反而上前一步摆着笑容问。
“就大厅。”男子突然看向田润生,二人视线相对,很快分开了,男子被服务员领去了靠窗的位置,等他坐好,田润生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