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向家而去。山巅之下山村静寂安详,不知何年留下的瓦片隐没在杂草中,反射出微渺的光芒
下河村一周后。
又下了一场雨,湍急的河水冲刷麦田下的山垄,水流湍急向前,哗哗冲向远处深重的暮色。
“我就跟你说别出来,你看看现在雨多大,你都怀着孩子,一天也不知道悠着点。”田润生举着倾斜的伞,半边身体都被浇透了,雨水顺着黑色的裤子淌进崭新的雨鞋里,每一步都蹚在泥汤里,“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让你出门了,天天操心些有的没有,漫画也不是一两日就能画好的,你要着急,将肖乐叫来坐屋子里也行,你看看刚出门天还好好的,这不到一个小时就下成了这样,好儿今年的小麦没事吧?”
田润生看着黑漆漆的天,又扭头看着我急促落下的水珠,路边的花呗打的七零八落的,责骂的话转眼又变成了担忧。
伞下的郝好过穿一件明显比自己宽一倍的孕妇装,因下了雨,衣服又薄,整个人颤抖着,紧紧抱着胳膊,声音微微发颤:“不会的,夏天来了以后就不会了,如果再不行到时候我们叫收割机,不到一天就弄好。”
田润生重重“噢”了声。
他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过了会又叮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