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再次出去了一趟。
高少安店里的员工眼睛一直盯着郝好,好几次欲言又止,一双小眼睛燃着熊熊八卦之火。
郝好虽没抓住,本能的感觉如芒在背。
为了安全起见,郝好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窥视自己的人,便快步离开了。
找田润秋很方便,中间一点事情也没有,放下东西,二话不说拉着她去往县医院。
据说,田润霞昨天晚上十点生了一个儿子,足足有八斤,长得白胖可爱。
田润秋激动的语无伦次,但看向郝好时,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愣生生将一张白嫩好看的瓜子脸,整成了包子脸。一走三回头,嘴巴无声的张了好几次,话到嘴边,就是不知怎么说。
郝好五感强,田润秋纠结的表情太明显。她想不注意都不行,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而是要看田润秋能憋到什么时候。
到了县医院,郝好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
因为她做过孕期检查,妇产科就在二楼的左手边,八十年代的医院和现代比不了,医生少,护士也不多,但胜在清净。
差不多要到病房门口时,郝好的袖子忽然被扯了一下。
“怎么了?”郝好面上不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