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过尴尬,所以只能摸摸鼻子。
“你拿这么多?”高少安跟着郝好进了院子,当看清地上一大堆东西时,他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抽,这简直像是在搬家呀,要不是清楚郝好的为人,以及家里的情况,他还以为郝好要挟东西跑了呢。
“嗯,我去城里除了要看马梅,润秋外,还得去探望一个孕产妇,总不能空手去吧,再说了,你的车够大,装这些不成问题,就麻烦你多辛苦几趟。回来了我做好吃的犒劳你,谁让你是我的合作伙伴,不压榨你的劳动力,我压榨谁去。”郝好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她笑魇如花,舌灿莲花,愣是将高少安哄的团团转,等高少安反应过来时,东西都已经搬上车了。
郝好给孙老汉叮嘱了一声,然后坐在高少安的四轮车上去城里。
行驶在去往县城的路上,郝好搓了搓有些微凉的胳膊,侧头看向高少安。
其实,高少安并不像所有影视剧中塑造的农民形象,他样貌很出色的,黑发,黑眼睛,小麦色的皮肤,整个人的面部轮廓很标准,多一分丑,少一分娘,而他恰好处于最中间,既不是现代小鲜肉软绵绵的样子,也不像大块头肌肉男的僵硬感。他给人的感觉是踏实,刚毅,就像雪山的莲花,纯洁又高雅,虽说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