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了。”偶尔有人回一句,根本没空理郝好,郝好也不生气,走在一旁的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她本来也需要午睡的,可因有事,耽搁了。这一耽搁便又是一下午荒废了。
盯了一会,回自己屋去和面。准备明日的东西。
太阳一点点落下,直到挂在天际线时,红彤彤的云霞铺展成了一张巨大地毯。
郝好和田福军的谈话也结束了。
临走前,田福军用怜爱的眼神注视着她,好久才开口。
“郝好,有事可以找少铭,有好的想法,让他传达给我,如果不想找他,可以来陕省西安找我。”
“我知道了,二爸。”郝好郑重的答道。
“我走了,有时间会再来。”田福军挥挥手,步伐坚定,郝好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好似要从他的背影看出他的内心,可惜让她失望了。
直到,汽车远去,郝好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竟是这个意思。”好久后,郝好才感叹。
怪不得她当时心脏会疼,怪不得前两次他们欲言又止,原来是田润生出了车祸,被送去了英国。
只是他们怕自己伤心,现在才告诉自己。
回程的路上,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