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后,就要种树苗了。”郝好直视高少安,发现他一本正经端坐在椅子上,拘谨的像个小学生,郝好不由得笑了。
“嗯,这些你负责,我现在就去找人手。”高少安见郝好盯着自己,顿觉的更加不自在了,说完后,他便起身要遛了。
“少安,你等等叔,我跟你说说话。”徐老汉起身,赶忙追了出去。
“少安等等我们。”其余几人见高少安要走,便也跟着去了。人家负责招人,他们总得去打招呼吧,好让自家人去干活,离家近,能吃饭休息,这样的好事不争取简直就是傻子。
“姐姐,我们回吧。”果果还没午休,这会困的厉害,打着哈欠,一双眼睛沁满了泪水。
“好,回家。”郝好拉着果果的手,出了队部的办公室。
刚没走几步,就和燕子碰了面。
燕子目中无人,冷哼一声,随即开口。
“晦气。”
“姐姐,她是在说我们吗?”果果气的抓住郝好的手问。
“她呀,莫名其妙,估计被什么东西咬了,嘴巴毒,心眼小呗,你理她,会自掉身价,对了以后离她远点,出门在外,一人时带着狗。”郝好冷冷的撇了一眼燕子的后被背,这个姑娘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