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踪影了。
“唉,忘记给东西了。”果果低头亲了一口甜甜的额头,无奈的笑道。
父亲办事最是牢靠,没几分钟,捧着一盆里面黑黑黄黄的物体,他当宝一样的踹在怀里。
刚进了屋子,就看到郝好趴在炕边,吐的一塌糊涂。
“女子,你咋了?”父亲郝鸿蒙怀里的盆子,差点丢了出去。
“我姐又有娃娃了,爸东西呢?”果果淡定的拿着毛巾和瓷缸子,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对眼前这位慌张无措的父亲无语极了。
“这呢,孩子她妈快洗洗。”父亲听后,又是难受的皱皱眉,可还是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你去洗洗,我来收拾。”母亲柳氏也是一脸淡定,一双杏眼优雅的翻了白眼,推搡了一把自己的丈夫。
“妈,给我一口酸笋,我压压。”郝好漱了口,起身,向母亲讨要自己腌制的酸笋。
“果果快去。”母亲柳氏催促小女儿。果果听话的拿着东西又返回灶台边,从罐子里捞了一筷头的酸笋。
果果速度奇快,在郝好再次犯恶心时,喂了她一口。
午饭郝好吃的并不多,喝了口汤,又吃了点自己做的,便好了。
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