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汗珠,他喘着粗气急冲冲的问。
“送医院了,浑身全是血,不知能不能救活?”有人惋惜道。
“啊!”高少铭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此刻的脑子一片糨糊,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他才拔腿就跑。被送到医院的二人,全部送入抢救室。
赵定邦受伤不严重,只是被磕到了左胳膊,和脑袋,经过抢救,没多久就出来了。
而田润生严重些,脑袋受伤严重,脑袋里有血块。
主治大夫处理了能处理的,简单包扎后,就告知了田润生的领导。
无奈之下,局长打电话给了田福军。
一阵匆忙后,田润生被送到了省城。
“少铭这到底怎么回事?”田福军在手术室外,看着一脸惨白的的高少铭道。
“爸,我也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很奇怪,润生耳朵不好,竟被安排到了一线,而且还是开车,同时,我们在一线,老看我妈带的那个胡晓来纠缠,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后来还听说拿了照片给那些救灾人员看。我想润生是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的。”高少铭这会脑子清明了,他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了眼前这个鬓角生了白发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