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时,这里聚集的灾民更多了。在庙前的那片小树林里,早已撑起了一个个棚子,除了做饭的大人,还有一群乱窜的孩子。汽车停下,魏副专员带着众人呼啦啦下来了,周忠贵和田震带着几个公社党委成员迎了上去。
张部长看到了周忠贵,老远就变起了脸:“老周,你们怎么搞的嘛!”
周忠贵扭头扫了田震一眼,又无奈地晃晃脑袋:“张部长,你让我怎么说呢!”
富有政治经验的魏副专员观察着周忠贵和田震,似乎猜出了其中的玄机。他举重若轻地笑道:“呵呵,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被将了一军。”
他退了两步,又面向记者们说道:“我正夸夸其谈,突然被扇了一个耳光。”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丝苦笑。
张部长沉思着,将目光从周忠贵身上移到了田震脸上,问:“怎么回事?”
田震掩饰性地扭扭嘴巴,省略了十分勉强的笑容,答道:“张部长,灾民确实返回了家园,但我一敲锣,他们又回来了。”
“谁让你这样做的?”张部长厉声厉色地问田震。
在上司严厉指责下,恐怕没有不害怕的。田震略微压了压脸,降低了声音说道:“没有谁,是我自己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