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点事也没有,那边出了事,就乱怀疑吗?再说了,即便种子有事,跟姜元成有什么关系?”
周忠贵在电话里说:“他不是给人家改了耕犁嘛。”
“真是的,这跟耕犁有鬼关系呀!”田震叫骂开了。
“老田,你冷静些。现在是运动中,你可不要乱讲噢!”周忠贵劝他。
“我这是乱讲吗?”也不知是愤慨,还是喝了酒,田震竟爆了粗口。“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没查清楚就乱整!”
“老周啊,你说话可要注意态度,还像个领导干部吗!”周忠贵用带有批评地说道。“再说了,秦国良仅仅是监视居住,能把他怎么地?还有,姜元成不过是关押审查,也属于正常吗。他是个残疾军人,又有战功,组织上会正确处理的。”
“正确个屁!”
就在田震无所忌惮地泄愤时,周忠贵那边挂了电话。
田震撂下电话,刚要朝着史祖军发泄,秦国良及时给了陈铁掌一个眼色,陈铁掌一跃而起,抱着田震就往外边拽,田震边挣扎边喊叫:“放开我,放开我!”
但他的力气哪比得上陈铁掌啊,不多会儿,他就被陈铁掌拖走了。
初冬,专署大院门外的泡桐经不住寒风的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