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我敬佩你,来干一个,落成二十级又怎么了,不就是每月少八块钱吗!”
田震警觉地望着毕克楠,又劝肖大嘴:“老肖,评薪定级,也不是小事,你还是慎重考虑吧。”
他又说道:“至于扣压区委干部的粮票的事,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责任!”
毕克楠却阴阳怪气地说:“多大的事啊,还用两个人承担责任。”
在她刺激下,肖大嘴更来了劲,扬着长脸说道:“就是,多大的事啊!再说了,我是粮管所长,扣压粮票,也只有我能办了!”
田震正想说话,却让毕克楠截住了。她继续给肖大嘴戴开了高帽:“老肖,我知道你讲义气,但你也不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啊,上党委会,给党委会提出你的设想。”
她没想到的是,肖大嘴看似豪放,但也是个人精,他突然眯起眼睛,瞥着毕克楠说:“扣压粮票的事,可不能上党委会,那样就黄了,周书记能同意吗!”
毕克楠又煽动道:“那,那你树敌太多了!”
“为了群众,我不怕!”
作为亲密战友,田震很了解肖大嘴,他讲义气,也肯办实事,就是爱说大话,尤其是喝了酒后,什么话也敢说,当然,他不是那种说大话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