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震扶着桌子的一角,面对面瞅着他,直言不讳地说:“你这是立威吧?向全区干部宣布,你是一把手,我是二把手。不用兴风作浪,你本来就是一把手,我本来就是二把手,我清楚!但是,我认理,不认你的这些规矩,照顾起义老兵,没错!”
“你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是很危险的!”周忠贵警告他。
田震却扬着头,拼命挺着脖子。
见他这个样子,周忠贵气极地喊道:“开党委会,统一思想!”
“好!”田震攥拳捶着桌子,说。“公开辩论,我跟你大战一百个回合!”
他的这个姿态,反而把周忠贵吓坏了。他虽然想给无拘无束的田震立威,但绝不想把他俩的关系闹僵了,因为一二把手的矛盾一旦公开化,两个人都得倒霉,这是组织上的一贯做法,周忠贵不是不懂。因此,他缓和下来对田震说道:“老田,你看我们两个有必要闹成那样吗?”
“既然不想闹成那样,”田震虽然爱认死理,但也不是一根筋,趁着对方缓和,他也降低了声调,“你就别拿党委会吓唬人啊!”
周忠贵伸出手掌,轻轻地拍着桌子说:“我之所以说那些话,是因为你不接受批评!”
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