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周忠贵朝后一仰,望着他说:“我是叫你田区长好呢,还是田副书记好呢?”
田震知道他心里有气,也硬邦邦地回应道:“请便!”
周忠贵噌地蹿起矮墩墩的身子,压抑着心火对他说:“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私下里交流,非得当着那么多人显摆吗?你这是出我的丑吗?你这是给区党委施加压力!”
面对周忠贵的训斥,田震蛮不服气地反问道:“老周,我只问你一句话,起义老兵应该不应该照顾?”
面对他的提问,周忠贵的回答也滴水不漏:“应该照顾,但应当在党委会上提出来。”
“我不是神!”田震十分恼火地说。“我是在村里发现的这个问题。”
“那你应该先向我反映,而不是当众让我下不了台!”
听了周忠贵的这些话,田震有些困惑了,他皱着眉对周忠贵说:“老周,咱俩搭帮有些日子了,过去你是那么大度,那么忍让,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话可能戳到了周忠贵的敏感神经,他坐了下来,郑重地对田震说道:“老田,我必须告诉你,过去是战争时期,很散漫,也没那么些讲究,可新中国了,我们得正规起来,做事要有规矩,不能自由散漫,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