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
“前天,”张部长刚做解释,猛然又醒悟了。“噢,你们是侨乡区,青云河的下游,文件先发的上游,你们今天晚上才能收到。”
松弛下来的田震歪着脑袋对谢书记说:“我说呢!”
“你受了冤枉,是吗?”谢书记被激怒了。“你给我站好!请销假制度,本来就有的,即便地方武装,也要严格执行!”
“可是,毛主席号召我们,党内要称同志,不要称职务啊。”说这话时,田震的眼角勾着张部长。
“闭嘴!”谢书记火气更大了。“党内称同志,是有前提的,毛主席为什么你称他毛主席,这是一种尊重,你小小年纪,竟然油腔滑调,当心我撤了,关你的禁闭!”
张部长审视着谢书记,又审视着田震,忽然说:“谢书记,我还要去布置联防,先走了。”
作为一个老政工干部,张部长已经看出来了,谢书记对田震这样严格要求,是基于个人的特殊关系,他这样,既敲打了田震,又能做给别人看,这是一些领导干部的惯用手法。张部长觉得,如果自己在场,局势可能还要僵下去,而自己离开后,局势说不定就要发生变化,所以他找了个理由走了。
事情还真让张部长猜对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