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月,把这小子训练成一个标准的军人!”
周忠贵立正应下,但谢书记还不下马。毕克楠眼快手快,手托一瓶酒来到了谢书记跟前:“谢书记,您是喝上马酒还是喝下马酒?”
谢书记一听这话,立刻翻身下马,接过酒瓶,“咕咕”喝了两口,然后一抹嘴唇说道:“小毕,听说你在军分区夺了个状元。”
“女子比武第一名。”周忠贵解释道。“她在青岛读书时,就是国术队的。”
谢书记点点头,然后将马缰交给了毕克楠,朝田震摆了一下头,说:“小子,跟我走一趟。”
田震跟在谢书记的腚后走了。周忠贵和毕克楠都在琢磨他俩。
高粱地头上,风轻月明,谢书记背着一只手,望着田震。沉闷了一会儿才说:“行啊小子,一连干了两件大事,挺灵精啊。”
田震却答道:“不是我灵精,而是我敢做。周书记不灵精吗?我看不是,他怕出格,不跟领导抢跑,就不会有麻烦。”
“你还一套一套的。”谢书记略一停顿,又说道。“场面上的事,也得注意,共产党的队伍里,最怕丝丝窝窝,所以,有些话藏在心里最好。”
“好吧,往后我一定尊称你书记、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