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田震的衣袖:“你知道吗,谢书记是多么相信你。”
“他,相信我?”
肖大嘴:“他不让我告诉你。”
田震晃着眼珠子:“谢书记,可否是络腮胡?”
肖大嘴点点头。
田震垂目深思,突然抓起肖大嘴的手:“走!”
二人来到洞前的池塘前。雨中,平静如镜的池水被打乱了,田震指着池塘对肖大嘴说:“这是潭死水,底是淤泥的。”
肖大嘴也是一个机灵的人,心领神会地说:“如果把玉米投进池塘里,敌人打捞至少一两天,冲洗干净也得两三天。”
田震见他理解了自己的意图,捋了一把满脸的雨水:“这还要看他们会不会冲洗。”
肖大嘴也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就是说,即便敌人攻了上来,三四天也弄不走粮食。”
“对。”田震说。“只要周队长狙击敌人三两天,没有六七天的功夫,敌人休想弄走粮食!”
“可是还不行啊。”肖大嘴依然忧心忡忡。“我们的大部队十天左右才能打回来呀。”
“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来,田震对这次保粮战斗也信心不足。
于是,田震指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