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田记粮行。”
周忠贵猛仰起头,注视着田震,因为周忠贵知道这家大名鼎鼎的粮行。但他又是一个很会控制情绪的人,脸上发生的微妙变化,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个人素质,周忠贵都看中了田震,便委婉地问他:“田先生,您有什么打算吗?”
田震当然不会直接说出寻找尤蕴含的目的,而是用带有讨好的语气说道:“在国民党那里,我感到太污浊,想找个地方换换空气。”
“啊呀呀,”周忠贵兴奋地站起来,“我们共产党、八路军,欢迎你这样的爱国侨胞啊!”
说着,周忠贵拿起挂在墙上的一个水壶,咬开塞子,递给了田震:“将就着,喝口吧。”
虽说田震是个少东家,但却没有公子哥的那些矫情,他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抹嘴,问:“对了,咱这里有南洋来的人吗?”
“当然有了,咱们这支游击队,本来就是从侨乡镇拉起来的,南洋的进步青年特别多。”
“有没有女的,南洋来的?”
这话引起了周忠贵的警觉,他望着他,思量着,半天才点头认可。
“有没有叫尤蕴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