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抬头望着他,有些迟疑。
“我是来送军粮的,田记粮行。”田震极力向尤蕴含招手。
尤蕴含犹豫再三,还是跑了过来,树上的田震一伸手,尤蕴含像花篮似的被提了上去。
上树后,警觉的田震先拿着望远镜朝四周观察,然后才问尤蕴含:“密营的吧,叫什么呀?”
“尤蕴含。”尤蕴含打量着他,又问道。“你呢?”
“田震。”他收起望远镜,笑眼对着站在另一个树丫上的尤蕴含。
“老家哪里的?”
尤蕴含答道:“胶东侨乡镇。”
“啊呀,咱是老乡唻。”
尤蕴含认真打量着田震,见他也穿着灰白色学生服,阳光而又随和,不过眼角嘴角,都挂着小顽皮。尤蕴含知道“田记粮行”跟密营的关系,刚要跟田震唠几句,田震却突然喊叫了一声:“鬼子!”
尤蕴含探去,也紧张了起来,因为有三个穿短裤的鬼子兵从山坡上扑来了,三八大盖上的刺刀雪亮刺眼。
“你在这里别动,我把他们引开。”田震说着,折断一根树枝,拧了拧,拔出了枝子,只留下了一个树皮管儿,然后飞身跳了下去。
他在转身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