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给他们陪葬不成?”
“胡护法严重了。”
丁如洪淡淡道,“我们只是帮助张明飞和陆月生的弟子讨还公道,既然杀了人,自然也要付出代价才行,这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雪儿一直冷眼旁观,此时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何必废话,直接一起上来,我们手底下分个高下生死便是!”
丁如洪淡笑道,“朱护法的杀心可真重啊,不过我仅仅是给你们提供建议。而且我相信,相对于和我们所有人战斗,胡护法肯定会更愿意选择我的提议,这样才更不伤和气,毕竟我们好歹也是同门,要顾念同门之情。对吧,胡护法?”
赵宇冷笑道,“怎么,难道你们还敢继续跟我比信仰强度不成?现在钟鸣已经死了,难道还有比钟鸣更强的合道弟子么?”
“呵呵,难道丁护法只敢欺负合道弟子么?你以大欺小,害死钟鸣这样的小辈,非但不以为耻,居然还想害死更多的其他小辈不成?”
伴随着一个冷清的声音,只见一个身形修长,模样却是普通的中年男子从丁如洪身后走了出来。
“你是?”赵宇皱了皱眉。
他虽然读取过很多赤云教护法的记忆,不过对于一些长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