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走了出来,全都目光不善地盯着赵宇。
这些都半年前曾在碧波峰观战的那些金丹真师,其中更是有一些死在赵宇手中的精英弟子的师父,他们对赵宇自然持仇恨态度。
“诸位师兄所言差异。”
赵宇淡淡道,“我从进门表明身份开始,就被两个值守弟子一再辱骂,甚至要动手杀我。我顾念同门情谊,而且以大局为重,处处忍让,后来又看到其他宗门弟子前来,本来希望有人可以出来阻止一下。然而他们非但不阻止,反倒任由事态发展,我实在逼不得已,才动手反击。现在各位师兄却给我乱定罪名,我实在不理解,这些罪名从何而来,我看分明就是各位师兄是非不分,故意在给我栽赃陷害。”
这番话有理有据,事实如此,众人都不由微微皱眉。
想不到面对这么多位金丹修士的施压,赵宇还是如此保持从容,且不说别的,单是这份心理素质就已经不一般。
“大胆,你竟然还敢狡辩。”
江浩然呵斥道,“我明明亲眼所见,之前值守弟子按照正常程序向你问话,你仗着自己身份特殊,根本不理,便要直接闯入进来,两位值守弟子不得不出手阻拦,你便发怒辱骂他们,甚至动手将他们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