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找个机会,我去与赵师弟说一说,让他稍加原谅。他是明事之人,应该明白,碎星峰是我们开罪不起的庞然大物,我等这般行事,纯属无奈之举。”
想了想,马蓬还是开口了,“至于……你们嘛,还是不要再与赵师弟发生矛盾了,尽力改善吧,上门赔个礼道个歉的也不难,若赵师弟大人大量,不再计较,那就万事大吉,若计较,你等也只能受着,并且往后还要与其相安无事,不然的话……”
摇了摇头,话没有说话。
他的语气之中,暗含几分责备。
毛金义等人虽面色难看,心中也不安,可仍是点头应下。
“那行,今日的陪练到此为止,散了吧。”马蓬转身就走。
大家都没心思陪练了,干解提前解散。
……
“水明,若非你仗义前来,今天我怕是难以脱身,甚至要吃大亏。”
屋中,赵宇由衷说道。
“咱俩之间,有什么好谢的?你对我不照样有救命之恩,我这么做,纯属应当。”
王水明摆手道。
赵宇顿感内心一暖:“到底是什么事,竟让你亲自来找我。”
王水明欲言又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