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张浩日半路返回,也找不出半点痕迹,只会认为是张正贵不告而走,耐不住寂寞,独自前往深山修炼去了。
不过,时间一长,张浩日收不到儿子的消息,定会有所怀疑,甚至会到深山里去寻找,最终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那个时候,他的所有怀疑,都是死无对证的事了。
离开警示阵法后,赵宇悠哉游哉地回了丹药院。
此次探查阵法一行,收获不错,但仍是没弄清张浩日的隐秘。贸然打草惊蛇将其上报宗门,在证据不足的条件下,只会暴露自己。
“赵师叔。”旁边一名药童,拱手作揖,恭敬地叫道。
“嗯。”赵宇点了点头,没当回事,以为是寻常的见面招呼。
自从成为大长老的亲传后,他在丹药院的地位水涨船高,只比几位长老低了一点,但谁都知道,赵宇未来的成就,再低也是一位长老。
故而,他现在是整个丹药院最年轻的偶像,许多炼药童子见到他,都会恭敬地叫上一声“赵师叔”,如果碰到赵宇心情不错,还会斗胆向他请教,混个脸熟。
“赵师叔,弟子受人所托,有封信要转交给您。”
炼药童子双手捧着封信,恭敬地递了过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