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温度计,弟子便当做见面礼送给您了。”
反正对于他来说,这支温度计估计连一两银子的成本都不到,如果他想要的话,随时都能够再制作。
毛长老,也就是酒槽鼻长老,顿时神情变得激动无比,不敢置信道:“你说真的,你真的要把温度计送给我?”
“弟子岂敢开毛长老的玩笑。”赵宇点头道,生怕这老头激动出心脏病来,乐极生悲。
“老毛,你收起来干什么?再给我看看,我刚才还没看清楚呢……”
“什么叫你没看清楚,你都砍了几十息了,我才是真的没看清楚,现在该轮到我来看了。”
“你至少还摸过,我才仅仅看过,连摸都没有摸到过呢。”
长老们一时间挤做一团,纷纷向毛长老索要温度计,有的甚至急不可耐地要动手抢了。
毛长老自然双手死死地护着珍贵至极的温度计,身子都躬了起来, 吼道:“你们都给我滚一边去,这可是天下少有的神器啊,你们毛手毛脚的,万一给我弄坏了这么办。”
周围众弟子们纷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马志新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拍了桌子:“赵宇,作为炼丹之人,又岂能做这种投机取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