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张浩日倒也是煞费苦心了。
张正富恭敬道:“多谢大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专心修炼,不给大伯丢脸。”
“这句还像个人话。”张浩日冷哼道,脸上的怒气总算消了许多。
“可是大伯,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我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如果他们还安然无恙的话,我在外门肯定混不下去了不说,甚至就连你和大哥也会被人看轻啊,他们肯定会说你们就是看起来唬人,其实连一个区区外门弟子都奈何不了,中看不中用……”张正富的话中明显有挑拨的意思。
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反倒被罚去面壁,而赵宇的人却安然无恙,这让他如何甘心得了。
“我明白,不过现在还不是对付他们的时候,如果我现在就出手对付他们,傻子都能看得出我是在打击报复。只有等这件事风声过去了,我再出手不迟,反正他们在化气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急什么?”张浩日满脸阴沉地说道。
他自然听得出侄子话中的挑拨,不过即便不用张正富挑拨,他也不会放弃报复赵宇等人。
区区几个新入门的弟子,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居然敢如此欺负他的侄子,这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