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以为自己是参加武会的弟子,所以才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弟子,然后故意挑衅我这位师弟不成,甚至还将他打伤。”
赵宇无奈叹了口气,说道:“三位鹤山派的师兄,这位看守山门的师兄刚才还说了,说我是硬闯山路,所以他才拦着不放。可他马上就改口,又口口声声说没有拦着我,三位师兄肯定不是耳聋,难道这明显前后矛盾的话,还看不出来究竟是谁在说谎么?”
这三人神情都是一僵。
他们刚才就光顾着要找赵宇的麻烦,为同门锄头,却忽略了这个明显的话语上的漏洞。
赵宇又继续说道:“而且,我说的并非是自己的一面之词,刚才我被拦在这里的时候,元阳宗的苏飞燕正好从这里经过。若是三位师兄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当面去找苏飞燕对质,看看我们两人到底是谁在说谎,到时候一问便知。”
这一次,就连那个看守山门的鹤山派弟子也不说话了。
他虽然自持是鹤山派弟子,但也不可能让苏飞燕帮着他撒谎。
而且,如果找苏飞燕当面对质的话,到时候如果弄得人尽皆知,万一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赵宇见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