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枫将碗中酒水饮尽随后把那瓷碗重重放在矮桌上。
徐参军冷不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吓了一跳。
“徐参军……是吗?你说我完全可以寻找其他战法克敌制胜……嗯,那我问问你,突厥以我军三倍之数合围,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那徐参军虽略懂诗书,可这行军打仗之事却知之甚少,此次被他那丞相岳父派出来做参军纯粹是为了给他政绩添一笔金,被赵枫问道这种问题,他立时哑口无言。
“你口口声声说我荼毒生灵天理难容,我且问你,突厥侵我大唐,辱我百姓时你人在哪里?他们对我大唐子民做的事情难道就不人神共愤了?若真有天谴,哼。”
“我赵枫对突厥兵士所做的便是替天行道!”
尉迟恭听赵枫说到此处不由得心血来潮,他猛的一拍矮桌大声喝起彩来。
“你,你!你竟还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妄称天道!我且问你,你心中当真没有半点仁悯之心不成?”
“哈!真是笑话!”
赵枫对徐参军口中的仁悯嗤之以鼻道。
“我赵枫可是亲眼目睹过突厥将士屠杀百姓焚村掳掠的,他们的行径比我更恶,别说是仁悯,呵……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