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那二猴子神神叨叨的,原来是给他整了这么个十全大补汤……难怪今晚喝的汤有那么重的药材味,这又是王八,又是蛇的,还真折腾不死自己啊……
陈永仁情绪激动着,忽然又觉鼻头痒痒的。顺手抹了一把,才现在都流鼻血了。一边柳千曲看着陈永仁的窘态,咯咯直笑着:“虚不受补了吧?”
认识柳千曲这么久,还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却是把自己当做了笑话……
陈永仁边在心里咒骂着二猴子,边抹着鼻血,哀声问道:“这要怎么办啊?”
“我哪知道怎么办。”既然陈永仁没什么大事,柳千曲也不去管他了,转身回到了床上便要歇息。
陈永仁也不是初哥儿,他自是只要现在要泻火。但这节骨眼上,能去哪里泻火啊……这柳千曲倒是他名义上的媳妇,可人家睡觉还带着刀呢。要真把持不住,说不定今晚过后就能直接进宫当太监了,连净身的手续都剩了……
没地儿泻火,陈永仁也只能强忍着从小腹升起的火气。睡是没法睡了,索性便在书架上挑了本书,准备夜读。借着书籍,分散一下精神,好散散火气。
站在书架前,陈永仁稍一思量,挑了本关于纵横家的学术。那泰湖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