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情牌。
钱氏在意旁帮腔附和着。
“弟妹,你们这位太欺负人了吧?”裴氏看不下去了:“老二老三媳妇儿,做人得厚道些,你们上回偷五弟妹的山楂糕人都没要你们赔钱,你们倒好,倒头过来逼迫人呢,她哪儿来那么多银子啊。”
她一下子开口说了许多,一字一句都是帮着唐夜,话语之间还隐隐带了些刺人的话音。
这话一出,被翻出旧账。林氏和钱氏立刻沉下了脸。
但很快,二人反应过来,立刻反驳她的话:“怎么了,老太太打了我们那么多下鞭子,你也不是没看见,这还不是惩罚,哦,又要给钱又要打人,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可不是。”钱氏“哼唧”一声,“老五媳妇儿,你也别让大嫂子说了,今儿个,就一句话,这银子,你给不给。”
唐夜:“……”
得,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
她抬头看了眼徘徊在怒火边缘的钱氏,勾唇笑了笑,眉眼淡然:“我凭什么要给。”
钱氏尖声道:“就凭柳文卿是你相公,夫债妇还。”
“这样啊。”她听着钱氏的话,端着茶碗喝了口茶,好不恣意,就这么点点头,也没有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