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点点头,忽地想起了什么,不解道:“不对啊,荆襄四郡原本就附属于东吴,而荆州牧裴震又是吴地钦命的镇边大将。若诸葛丞相和周瑜早已算准曹操会大举南下,为何不直接找裴震索要真正关于祭坛的天书残卷呢?为国为民的事,我想裴震应该不会拒绝吧?”
“问得好!”
司马懿拍手称赞,但看其模样,显然是口是心非。
“我这人一向淡泊名利,当然,用你们的说法,就是自私自利,所以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像这种权力阴谋什么的,还是让你的凤雏大人给你解释吧。”
司马懿不愧是老狐狸,一遇到敏感问题,瞬间就抛给了元歌。
陈凡看向了元歌,目光深切,其实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的身份,这些事情本不该问,但他就是搞不懂,明明可以皆大欢喜,为何非要残害忠良呢。
如果现在给元歌把刀,他真恨不得捅死那多嘴的司马老贼,但毕竟当下双方仍处于互相利用的阶段,他也只能忍着。
话都说这份上了,该捅破的窗户纸也都捅破了,饶是元歌再想瞒着陈凡,让其避开那些肮脏的权力阴谋,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叹了口气,元歌苦笑道:“小强,很多事情绝没有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