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北荣路那家疗养院吗?离这儿可有五公里路呢,你跑去那儿做什么?”
她突如其来的反问,让于英嘴角的浅笑微僵,静了下来。
夏晚并未注意到于英异常的反应,而是想起了她答应义父的事儿,要打电话给陆司霆,谈谈关于白薇薇的事情。
其实,不管白薇薇落下什么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如果不是白桦开口,夏晚也不想管这事儿。
脑子里浮现起昨晚被陆司霆强吻的画面,夏晚握着手机的指微紧,内心有些纠结。
夏晚啊夏晚,做了错事的人是陆司霆,你为什么倒像是作贼心虚?
不过是打通电话聊正事,昨晚的一切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成年人的世界,用不着扭捏。
夏晚紧了紧下唇,拨了陆司霆的号码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无人应答。
夏晚杏眸闪过一丝疑色,就在她准备挂断电话时,低沉沙哑的熟悉嗓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哪位?”
陆司霆沙哑的嗓音透着浓郁醉意。
夏晚愣了愣,脱口而出:“你喝酒了?”
她看了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