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身上承载着各种压力,她应该很累吧。
“你的思想太守旧,孩子的天性就是贪玩好奇,如果抹煞掉贪玩好奇的天性,那就不是孩子了。难道你小时候不贪玩吗?”
陆司霆的语气懒懒地,轻轻淡淡,映衬着昏暗的光线,逸入耳底竟有几分温柔。
如此意境下,夏晚竟也能心平气和的将他的话听进去。
她轻叹一声,有感而发:“我小时候和奶奶寄居在大伯和小叔家,从来不敢贪玩淘气,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小心谨慎,否则就会连累奶奶。”
闻言,男人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光,微微暗沉,不露声色的淡淡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