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磁性沙哑的低沉嗓音透着质问——
“什么登山社团?总拿这种幌子招摇有意思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六年多前陆老爷子逼他娶夏晚的理由,就是这丫头登山曾救了他一命。
陆司霆曾质疑陆老爷子和夏晚串通一气。
却不想,时隔多年以后,他们嘴里依然是这套说辞。
难道……
夏晚清冷沙哑的嗓音传来:“陆司霆,我从未隐瞒过你什么,我参加过登山社团是事实,救过爷爷的性命也是事实,只有你拿它当作招摇撞骗的谎言罢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陆老爷子听见他们之间的争吵。
陆司霆鹰眸深处划过一抹异色,薄唇紧闭,突然沉默下来。
西域的天黑的晚,亮得却格外早。
驻扎在此的登山队都格外勤奋,很早帐蓬外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有勘测数据的,有拉练集训的,也有忙前忙后做后勤服务的。
夏晚今天起了个大早,忙着给大家伙烧水,高原的水沸点低,面条根本就煮不熟。
她才明白为什么俱乐部准备了那么多压缩干粮。
窦牧原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小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