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微蹙紧。
夏晚弯腰将牛奶放下的同时,突然注意到男人额头有汗星闪烁。
她未动声色,再定睛一瞧,陆司霆的另一只手始终顶在胃部的位置。
疼的汗都冒出来了,却佯装没事人似的。
夏晚抿抿唇,她想起包里好像有胃药冲剂,前几天杨菁胃痛时她买的,没用完。
她什么话也没说,安静的走出男人的房间,回客房拿了中药冲剂,下楼冲好了又折返回来。
这一次,夏晚没有敲门,直接旋转门把推门而入。
映入她眼帘的画面,男人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扔在地毯上,陆司霆高大欣长的身体蜷缩在沙发里,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落寂的为自己舔伤。
夏晚走进来,轻微的声响依然惊动了男人。
“你又来做什么?”
淡漠镇定的嗓音传来,男人将伤痛隐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夏晚了解他,换作旁人谁都不可能知道男人此刻正受着病痛折磨。
夏晚走到沙发前,直接将盛着中药冲剂的玻璃杯递到他面前,清冷里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喝药。”
看见陆司霆故作坚强的模样,她的心里莫名一阵抽搐,说不出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