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看,又是夏母打来的。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晚一点给老人家回视频,赶紧一溜小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才接听视频。
“妈,小树住在医院,没法和您视频了。”
夏母语重心长的低沉嗓音传来:“妈这次不找小树,就找你。”
夏晚微怔:“妈,您有事儿和我说?”
电话另一头,夏母重重点头。
“小晚,你一个人带着小树跑到那么远去求医,妈看着真心疼啊,你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回到妈的身边,现在却还在吃苦受累,是妈对不起你,如果小时候妈没把你给弄丢,你就不会白白吃这么多的苦头。”
妇人轻声抽泣,言语之间流露出愧疚。
这一刻,相比夏母的心情,夏晚其实更难受。
“妈,您能别再说这种话了吗?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这几年我和小树没少给您添麻烦。”
每说一句,夏晚的心都像放在火上烤一样,饱受煎熬。
她不能、也不敢透露半个字的真相。
还是夏母首先话峰一转:“小晚,有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妈,等你和小树这次回来,试着和阿华处处看,妈看那小子是真心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