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景玉总能随叫随到,成为她坚实的后盾,秦依依早就把他当作家人一般的存在。
可是如今景玉有难,秦依依却连他的影子都找不见,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你算了吧,我去找吧,你这个脚走路也是碍事。你待在这里别动,我等会来找你!”
还没等秦依依答应,安琪儿就赶紧跑开了。
她办事情跟打游戏有点相似,都是如此的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拖沓。
安琪儿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秦依依叹了口气,她的杏眸瞥见了身旁的花盘。
从里面轻柔的拿了一束白菊,迈着踉跄的步子,把手中的白菊轻轻的放在了那遗像的下面。
秦依依从来没有见过景玉的父亲,没想到第一次的见面竟然是在他的葬礼上。
秦依依垂眸,眸底闪过一道落寞,她咬了咬唇,她的脚腕已经快要疼的没有直觉了。
她跪在了遗像下面的垫子上,一双杏眸紧紧的盯着正中央的黑白照片。
“伯父你好,我是景玉最好的朋友,还来不及介绍,我叫秦依依。”
秦依依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看着遗像上的男人竟然莫名的有一丝亲切感。
她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