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的矫情,她也是可以有的啊……
干嘛一定要把自己的心理年龄放在当时那个痛苦的时期呢?
这么一想通,谢水清觉眼前的黑夜都变得明朗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心里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但是那种突然间明朗,轻松的状态,汤殊却察觉到了。
严肃的表情,也跟着缓和了一些。
他希望,以后的小丫头能够多一些开心的事情,少一些顾忌,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可以让自己轻松的时候不轻松,过了这个阶段,便没有人愿意再让她拥有一个十几岁的状态了……
“如果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叫你。”将车转向另一条道,汤殊的声音如同他刚刚开启的音乐中最柔和的那个调。
低沉,轻柔,平缓,而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