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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抽嘴角,谢水清看着谢父的备课本上被自己留下的那两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字,又是觉得无奈,又是觉得好笑。
自己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现在这字,擦也擦不掉,纸又不能够撕,她要怎么办?
谢水清觉得自己有点儿头大,好在也算是阅历丰富,在纠结了一下之后,谢水清拿起被自己放下的“万恶”的钢笔,将那两个字先全部涂掉了,接着便又在这个基础上画上了几朵花……
对于这几朵花的解释,在落笔的那一刻,谢水清便早已经胸有成竹。
处理好这些之后,谢水清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像是翻看起谢父的讲义来,但是当真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却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了动静,谢水清眉头一挑,蹦跶着朝门外走去,“阿爸阿妈,你们回来啦?”
“你怎么出了了?快进去,外头风大呢!”门外钻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一听到谢水清的声音,谢母弯腰一抓一个准的拉住了谢水清的胳膊,将她带回了屋里。
微弱的灯光下,谢水清能够清晰的看到谢父谢母脱下蓑衣放下雨伞后,身上那湿透的衣服,以及那两双带着忧愁的,皱起来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