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咬我吧,咬的越疼越好。”
说着,唇齿一经贴上便迫不及待的动作起来,一点一点的啃咬,直到他的气息彻底将她覆盖。
“唔……混蛋!”
唐以沫挣扎的声音湮灭在唇齿之间,墨聿迟低笑着,声音含糊:“是,我是混蛋,所以惩罚我吧,不用舍不得。”
他嘴上说着暗昧两可的话,手上的动作毫不含糊,没一会儿就捞着人躺在了床上,唐以沫的眼神从清醒到迷蒙,逐渐彻底沉沦。
这一夜还很长,再没有其他理由能阻止得了墨聿迟吃肉的脚步。
……
翌日。
山庄里沉寂了一上午,气氛格外的悠闲,老爷子带着点点到处贴春联,贴福字,丁叔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再去厨房看看菜品。
到了中午,安静了一上午的主卧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一声尖叫,随后是嘭的一声响,像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随后闲适的脚步声出现在楼梯口,墨聿迟站在那里,头发还凌乱着,穿着睡衣,领口处的纽扣系错了两颗,大反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样,从未有过的狼狈。
然而人却是自在悠闲的,看着格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