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汤药煎好,从头到尾的处理都很得当,全然不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丞相之子。
吃完午膳,许长安也不着急,避开冯管家把顾爻叫到屋里,才说是要给他喝药,门一关,却当着顾爻的面把汤药全倒进了痰盂里。
顾爻面无表情地看着许长安,袖中的拳头捏得死死的,已经知晓这恶毒之人接下来要怎么羞辱自己了。
许长安却把痰盂递给了曾厉害,寻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把它倒了。
曾厉害万万没想到,许长安包揽煎熬一事竟是为了阻碍顾爻康复,心中直竖大拇指,三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处理干净。
临走的时候,还轻蔑地看了顾爻一眼。
有三公子在,这人只怕是永远都别想康复了。什么狗屁战神,安心当个傻子去吧!
顾爻也没想到,许长安此举居然不是想逼迫他喝下痰盂里的汤药?
待曾厉害走远,许长安才坐在顾爻面前,一边用手指粉碎器给他夹核桃,一边认真地告诉他:别担心,虽然你因为受到刺激变痴傻了,但以后一定会痊愈的。只是你的痊愈不是因为汤药,那东西对你没用,所以喝不喝都不碍事,明白了吗?
顾爻没说话,呆傻的模样像是在反问什么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