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散发着幽冷的光,在他耳边吐着殷红的信子,若是在这摔了,只怕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许长安猛然惊醒,正对上顾爻近在咫尺的脸,又被吓得叫出声来,啊!
顾爻不愧是个傻子,离得这么近也没被他的叫声惊到,还能淡定自若地将一杯酒递给他。
许长安大口喘息着,没能反应过来。
喜婆在旁道:喝了这杯合卺酒,此后你们夫妻二人便如一人,同甘共苦,永不分离。
许长安望向窗外,天色已晚,客走宴散,这是要走成亲的最后一道程序了。
可他还停留在那可怖的梦境里,大冷天的激了一身的冷汗,勉强牵了牵嘴角,还是笑不出来,想起红盖头还在,也就不勉强自己了。
他接过合卺酒,与顾爻手臂交叉,一饮而尽。
加了两瓣葫芦瓢的酒水有点苦味,占比不重,倒也还算香甜可口。
喜婆笑着接过二人的酒杯,转身离开,还不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有个大活人陪在身旁,许长安的情绪也慢慢缓和过来,并被莫名的紧张给替代,总有种自己真的嫁人了的错觉。
可他等了等,等了又等,也没等来顾爻的动静,实在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