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上溜。
阿睿
殷嘉茗何等精明的一个人,眼见有门, 又轻轻地叫了一声:
真的很疼。
叶怀睿的眼神不自觉地软了一些。
殷嘉茗倒抽了一口气, 表情甚是痛苦。
他倒不完全是装的。
断掉的两根肋骨令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会呼吸的疼,每次胸口扩张都能牵动伤处, 仿佛有把钝刀子在磋磨他的骨头, 让殷少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软软的气音听在叶怀睿耳中, 就愈发显得虚弱了。
你
叶怀睿说了一个字,立刻觉得语气太柔了, 又板起脸, 硬邦邦地说道:
你忍着点吧, 谁让你自己作的死!
殷嘉茗低低地嗯了一声,仍然倔强地伸长胳膊,指尖顺着叶怀睿的衣袖一点一点往上攀,爬到腕子上, 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尾指。
阿睿,对不起
殷嘉茗低声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叶怀睿想甩开殷嘉茗的手,但低头就看到殷嘉茗手背上的一块擦伤, 现在刚开始结痂, 红的黄的紫的蓝的层叠错落,又不忍心了。
他蜷了蜷五指, 没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