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去无回了。
算了。
殷嘉茗忽然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看不得人多欺负人少,就随手救下个二愣子,结果没想到这不仅是个愣的,还是个傻的,若是直接放生了他,怕就真要走上混帮派的歪路了。
这样,你明天早上八点到瑞宝酒店,然后CALL我。
阿虎听不懂他的意思,只睁大眼睛,表情懵懂而茫然。
我是瑞宝酒店的总经理。
殷嘉茗耸了耸肩,怎么样,你愿意来我们酒店当保安吗?
阿虎:!!!
震惊之下,他一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嗔目结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殷嘉茗笑着指了指他吃得只剩了个底的面碗:
今晚的宵夜钱,就从你第一个月的工资里扣吧。
时隔三年,同样是一顿饭,却是完全不同的境遇。
当年殷嘉茗用一碗大蓉给了他和姐姐一个安稳的生活,让他不必再流落街头,去当那随时可能丢命的古惑仔。
而黄毛的肠粉和鱼皮,却是要让他跟大佬,当契弟,推他入火坑的。
家姐说得对做人要有戒心,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