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嘉茗!
叶怀睿有些羞恼,你真的有放纸条吗?
殷嘉茗哈哈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爽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意气风发,一点都不像个在密室里躲了八天的犯罪嫌疑人。
叶怀睿真是服气了,心说怎么会有心这么大的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啊。
【你再找找。】
殷嘉茗笑着说道:
【或许就找到了呢?】
叶怀睿朝虚无一物的半空狠狠瞪了一眼,然后直接将两只抽屉都拽了出来。
一张纸片飘飘悠悠地落到了布满灰尘的柜底殷嘉茗那闲极无聊的家伙,竟然将纸片塞在了抽屉与书柜的夹缝之中。
叶怀睿捡起了纸条。
那是一张从报纸边缘被撕下来的纸片,岁月令它变成了黯淡的棕灰色,只见上面有一行钢笔字,因为时间久远,蓝黑的墨水已经褪成了淡蓝色。
上面用繁体写了一句话:
【阿睿,我好掛住你(我好想你)!】
字迹飞扬,洒脱恣意,我字那一斜钩拉得特别长,钩子内弯,看起来跟个变体的6一样。
叶怀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