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战王那边,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战王不会对他们如何。
而月烛溟这边,沈牧亭今晚当真给月烛溟留了半张被子,但两人之间距离隔得也太宽了,这让月烛溟不由凝眉,小心翼翼把自己挪得近一点吧,却被沈牧亭直接一脚踹下了床。
月烛溟:
沈牧亭防备的起来时那双眼中杀意肆掠,可在看清床下月烛溟委屈的神情时,沈牧亭才回过神来,道:王爷,大半夜你躺在床下作甚?是我给你留的被子不够宽,还是你觉得床下更适合你?
沈牧亭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微微侧身,压根没有拉一把月烛溟的意思。
月烛溟:
想试试阿亭是否会心疼为夫。
疼,心疼极了,所以沈牧亭拍了拍床,王爷还不起来?
月烛溟这才撑着身子艰难起来,可方才沈牧亭睁眼防备的那一瞬,依旧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沈牧亭甚少露出杀意,他时常笑着,冰冷的笑,狡黠的笑,胸有成竹的笑无论何种笑,月烛溟都喜欢得紧,可他还是最喜欢看沈牧亭发自真心的笑。
那一次的笑于他而言惊鸿一瞥,心都跟着颤动不已。
王爷,睡吧,明日就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