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手已经滑至他的胸口,食指轻轻点着,王爷,我能救你,却不知是何人给你下的毒,这仇,你从我身上套,套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沈牧亭对月烛溟有兴趣,愿意用自己的血养着月烛溟,却不是非他不可,再加上现在他们栖于同一屋檐。沈牧亭重活一世,不想再过从前那种你死我活的打杀日子,现今战王府与他而言是最好的落脚地,他愿意栖在月烛溟的羽翼之下,同时允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的沈牧亭对月烛溟无疑是危险而又极端的,他能轻轻松松救你,却也能轻松杀你,月烛溟从新婚夜与之接触开始,便知此人并非善茬,与这样的人相处,无疑与虎谋皮。
可想到昨晚的话
我懂了!月烛溟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垂眸看他,看着他略微红肿的唇,其上尽是盈盈水光。
他用的是我,而非本王,沈牧亭也懂了他的意思。
他愿意信他,并且把自己放在与他同等的位置上,这让沈牧亭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一边防备着他,一边又表示自己信任他,月烛溟的心思怎么就那么矛盾复杂呢!
伏琴!月烛溟喊了一声,沈牧亭予他痊愈之诺,不管出于何种揣测的心思,月烛溟都要有实质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