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了人,姜静姝才把信封撕开从里面拿出信纸,信纸只有一页,字迹清秀规整,字如其人,看起来是正经斯文的人。上面写着详细的事情,等他到了京城之后再做商议,还让她不要声张。
姜静姝暗暗垂下眼,把一封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次,心里落下了一块石头。
“舅舅信了我的话……他真的信了我的话,我还在想该如何解释呢。”
在外人眼中她不过是还未及笄的女子,话语做不了数,她本想着就算与舅舅说了,也不会相信她,但现在信中的意思明显是把此事放到了心上。
“这样就好……”姜静姝喃喃,顺势坐到椅子上。
前厅。
裴远带了上等的大红袍,他还记得姜太公喜欢喝什么茶。
他望着四周,厅堂还是简单朴素,没有什么多余的摆饰,如同姜太公的为人一样清廉,世事中不沾染尘土的清净。
“姜府……”裴远喃喃道,下一刻他的眼中闪过冷色,“此地真是安宁……宁静到能够听到的鸟啼,也能感受到风声……”
一点都没有变。
与他当年来到此地一模一样,依旧是如此安稳平静的样子。裴远下意识的扣紧手指,在木椅手把上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