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要他稍微一动,他的脖子立马就会变成两断。
李延再一次问了他一句:“你说什么?”
董至今终于绷不住了,哭着哀求:“李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如实回答的,我知道那位夫人跟您有关系,我不敢欺瞒她,又怕她误会我跟廖小姐的关系,引起您的误会,所以,我什么都是如实说的,李总,我真的不是有意说出来的。”
李延向来不爱亲自动手打人,他在听到董至今说这些后,鞋子从董至今脖子上移开,他笑了一声说:“回答的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接着在他脚挪开后,瞿宁又将他从地下拽了起来,又是一脚朝着他踹了过去,这次是直接把他踹到了一处墙角,他整个身子撞在墙角上,完全动弹不得。
瞿宁的身手是练过的,知道哪些地方最疼,也是最致命,瞿宁在将董至今踹到墙角后,他站在他身边说:“你知道你回答了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吗?”
董至今声音都沙哑了,他趴在地下哭着回:“我真的不知道,瞿秘书,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在重复那一句。
瞿宁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董至今捂着裤裆惨叫。
“我看你是你的脑